这段日子,已经习惯了。
少爷吻她,从额头一路吻到锁骨,手从她腰窝m0到腿根,再抚上去,戴着玉扳指的手指按住流着水的x口。
又尔哼唧两声,想合腿,却又不敢。
“这么快就Sh了?”他嗓音压低,咬着她耳尖。“自己玩过了?”
她摇头,眼泪沾Sh了长睫,不敢说话。
商厌却笑:“那怎么一m0就这副样子?”
又尔咬着牙不敢出声,只是含着泪,慢慢地张开腿。
她不想惹他不快。
少爷最厌她装——她若挣扎,他便冷眼讽她“真是可怜”;她若哭,他便掐着她的腰说c得更狠;她若沉默,他就要压着他亲她,要她一遍遍说喜欢他。
她只能顺着。
夜夜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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