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念着他,忠于他,就不会在他眼皮底下、在他榻边的柜子里,一张张地,把对别人的心思折成方块,藏得密密麻麻。
这个狐狸。
胆小、怕Si、嘴巴软,却偏偏有点骨头不肯掰直。
恨啊。
恨得牙痒痒。
商厌真想一口一口把又尔的脊骨都掰碎,再一寸一寸,亲手拼成写着自己名字的模样。
......
“不是教过你?坐姿要正,字才写得稳。”商厌说。
说得很慢,很温和。
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让又尔遭受到了怎样的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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