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了谁,就一脸老实天真地往人跟前凑,傻了吧唧的什么好话都敢说,只为讨好对方。
估计写完裴璟那两个字后,落笔都要轻些,怕弄疼了心里那点念想。
而“商”字,歪斜、颤抖、墨迹成团。看得商厌喉头一紧,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那不是狐狸的错。
商厌盯着那一笔,忽然想咬她。
想咬断她握笔的那根指节。
他还是生出了冲动。
再握住她的腰,摁着她,C进她身T最深处,一边教她写字,一边听她哭。
要是再错一次,他就换姿势C。
让她她连“商厌”两个字都分不清笔画,只记得是谁撑裂了她的x,谁咬过她的后颈,谁在她耳边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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