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得出这种事。
她不想再被那样对待了。
她只想活命。
所以,又尔几乎是下意识地低下头,声音很轻地喃了句:“我……我……我跟......二......”
犹豫着,踌躇着。
虽没有把话说完,但就这几个结结巴巴组不成句的话——
足以让一向善于压制情绪的青年,再没能忍住。
“二弟。”
商厌懒懒抬眸。
茶盏被轻轻放回案上,瓷底撞出一点微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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