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立刻出声,也没立刻抱她,只静静坐起,抬手覆在又尔背后。
掌心落下那一刻,他听见少nV轻x1了口气。
“……又做噩梦了?”裴璟声音低缓,“还是他?”
又尔不说话,蜷得更紧了些,身子颤得厉害。
她怕他说这个。
“是梦。”裴璟道,“不是真的。”
“你已经回来了,没人再敢碰你了。”
没什么变化。
裴璟看着她仍在发抖,心里那点被牵起的火一点点烧开来。
不是心疼——或者说,不只心疼,还有嫉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