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呢?”
他笑得极轻,“光点头可不作数。”
又尔垂下眼,睫毛低垂如羽,遮住了那双被亲得眼尾发红的眼。
嗓子g涩,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口,既想说,又怕说出口。
她不明白为什么。
哥哥亲她的时候,她明明有那么一瞬,想推开。
但她从来没有拒绝过哥哥的东西,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况且,在这个乱世里,哥哥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若是把他推开,那她该如何是好?
她这种没什么能力的,在别人口中总是以“窝囊”二字存在的狐狸,一直以来呢,都只知道一件事——听话、顺从、从而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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