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该用药了,再不用药,药该凉了。”七辞温言提醒,药水方才安言已经端来,放了一刻钟了。

        “药太苦,一会儿再喝。”温汐棠这是打算耍赖了。

        其实汤药一盏茶之前就已经备妥,她就是有心拖延。

        “娘娘,您不用药,王爷要罚奴婢的。”七辞有些无奈。

        闻言,温汐棠终于舍得抬头了,她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的不悦。

        她想,她是不喜欢看奴婢受罚的。

        她知道魏辞川疼Ai她,不管她怎么闹腾,他都舍不得处罚她,可是对于守意和安言来说,那可就不一样了。

        她捧着白玉碗,苦大仇深的望着那深浓琥珀sE的汤药,深x1了一口气,这才把汤药一口饮尽。

        七辞知道这药物的作用,在看她饮药的时候,手指头微微发紧。

        温汐棠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的小动作,心里也是有着自己的小盘算。

        她日子过得平顺,暂时也不打算打破平衡,不过她算是猜出来了,自己这混乱的记忆,恐怕和每天饮用的汤药是有些关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