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人正是按察使秦炯。
此案一路深查,如揭溃疮,脓血淋漓,竟连酒楼外伏击之事,背后亦是他的手笔。
秦炯身为雍州按察使,虽不掌兵权,却得皇恩特赐五百亲兵,自恃权重,不将律令放眼。
在罪证确凿过后,魏辞川立即下令中城兵马司包围秦府,要将其拿下,谁知秦炯居然是抗命不尊,抵Si不从。
或许,他仍心存妄念,指望与他同属荣王旧部的罗巡出手相援。只要罗巡动三万营卫,便可一举铲除魏辞川,除去皇帝心腹之患。然而罗巡按兵不动,不为所动。
罗巡虽同根一脉,却远较秦炯多一分机警。他知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此番沉默,便是最明智的割席。
也可以说,是弃了秦炯。
魏辞川多少有点可惜,本是想要一网打尽。
忽闻急报,直入衙署。
“王爷,不好了!秦炯领亲兵,已然包围王府!”这狗急了会跳墙,秦炯这是要殊Si一战了。
魏辞川闻言骤起,脸sE骤沉,掌中之笔一折作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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