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不会被时间磨灭,反而会被催化。”丹烈看向远处的玉獒,“连蠢货都能长成人,那‘刀’会变成什么样呢?”丹赋圣说过,丹烈这个神经病就是一把刀。

        “谁知道呢?”丹赋圣依旧没有正面回应。

        丹烈沉默了。

        他安静了好一会儿,忽然提起了一件不相干的事:“身为魔主,您的性格真的很棒,您和那些妖族的关系都处理得挺不错。”

        丹赋圣嗯了一声。

        “如果您不在意的话,我可以在您的大腿上躺一下吗?”丹烈指了指丹赋圣的腿。

        “我有爱人了。”丹赋圣提醒他。

        “但您的爱人不会吃我的醋。”晨归可太清楚丹烈和丹赋圣是什么关系了,“避嫌这一点不成立,全看您想不想。”

        丹赋圣抿唇,他看着丹烈枯槁的面庞,轻轻嗯了一声。

        丹烈睡了下去,他躺在丹赋圣的大腿上,闭上眼:“以前好像也是这样。”

        以前丹赋圣把他从死人堆里挖出来,他也是这样,枕着丹赋圣的大腿,丹赋圣的手覆在他的太阳穴上,替他梳理纷乱的思绪。

        那时候丹烈是个孩子,而如今他是个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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