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了?!”李通深感震撼,“您不怕危险吗?!那东西融进去得多疼啊!”

        “疼一疼,消除后患,很值得。”纯粹的疼痛对于丹赋圣来说是最容易应付和忍耐的东西,“不疼这么一下,回头那把刀又扎进我的胸口了可如何是好?”

        李通满脸焦急,而丹赋圣只是摆摆手:“好了,别搞得好像你多关心我似的,咱们没有那么亲近,只是现在丹烈太能折腾了而已。”

        李通和丹赋圣之间没什么利益冲突,可他们也没有多信任彼此。

        李通沉默下来。

        “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跟我师弟回房间了。”丹赋圣想跟晨归亲嘴了。

        “琼雅她……”

        “她不会有事,我可以向你保证。”丹赋圣随口道。

        “好,那我相信您。”李通露出一个笑脸来。

        丹赋圣起身欲走,可走到门口他又回头问李通:“你真不喜欢丹烈啊?”

        “陛下,别说这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李通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怪恶心的。”他如今的身体会变成这样只是因为他什么都想要而已。

        “那辛苦你了。”丹赋圣留下了这么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