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逐渐变得鲜红,甚尔从怀中拿出解药瓶在伤口前轻轻一抖,又撕开五条悟那件可笑的乳母穿用的和服,为他包扎好了伤口。

        毒素基本清除,伤口也止了血,但还是有溃疡的风险。

        “你的长发去哪了?”禅院甚尔问出了困扰已久的问题。

        “又不方便,索性剪掉卖了。”五条悟看他。

        “……你在搞笑吧。”

        “那你又为什么蓄发?”五条悟反问他。

        “你管不着。”

        “因为你在学我。”五条悟笑眯眯地替他回答,“还因为我喜欢甚尔的头发,甚尔为了让我喜欢才蓄发。”

        这话属实荒唐,禅院甚尔都被他气笑了。

        “自作多情。”他嗤了一声,又觉骂得不够,便再加上一个学来的文绉绉的词:“无耻之徒。”

        “可是我在学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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