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被人发现,带族徽的金玉都不能典当,或者磨平了摔碎了再卖。”他好心嘱咐劫匪,“当然,最好还是甚尔自己收藏,想我的时候睹物思人最好。”

        禅院甚尔万分后悔没有带针线,不能把这张嘴缝起来。

        因为多说了几句话,五条悟轻咳两声,大量失血和天寒地冻的情况下,他破烂的衣服显然不能保持身体温暖。

        甚尔顿了顿,脱下了自己的紧身外套,包裹在五条悟身上。

        在对方说出下一句胡话之前,他扭头离去,黑发束成的马尾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

        太仓促了。

        他应该从容一些,说些什么“自求多福”之类的体面话才是。

        不过那种状况下,即便没有幕府的人,随便一只肉食的野兽都能吃掉五条悟吧。

        比狗先找到五条悟的是狼群。

        荒山里的狼已经饿了一个冬季,各个瘦得皮包骨头,即便是千米外的一丝血腥味也能搜寻到猎物的踪迹。

        绿色的眼珠,让五条悟第无数次想到了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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