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敌方目标正在以接近垂直的角度切入F-22的六点钟方向，推力矢量喷口偏转的轨迹几乎违背了空气动力学。
“看这里，他的红外信号至少比我们低40%，在1.8马赫时还能保持30度攻角机动。”他把画面暂停在敌机释放干扰弹的瞬间，与自己驾驶的机型做比较，“F-22在超音速段要是敢这么做，早就该抖成筛子了。”
此话一出，挤在屏幕前的美国空军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曾经参与过无数起空战的老牌飞行员，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敌机似乎在性能上比F-22更胜一筹。
国家的力量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掌握着强大的军事武器且不对外流通。如果犯罪分子也能轻易效仿，后果不堪设想。
另一名参与过空战的飞行员提出当时的疑点：“更邪门的是，那鬼东西的每一次切入方向，都恰好堵在我最习惯的规避路线上，跟未卜先知一样。”
就像……有人摸清了现役空军的常规战术及飞行员的操作习惯，提前记载在一本手册上交给敌人。
可这些东西是绝对禁止外泄的，哪怕科研人员退休之后也会签订严格的保密协议。
空军中校对着回放反复看了几遍，恍然想起一种与敌机类似的型号：“洛马公司曾报废过一版具备隐身性能的战略轰炸机，因为主设计师在五年前离世了，那人叫什么来着？”
“你说那个出车祸死的？他叫奥斯汀?布林顿。据说是被撞了个面目全非，没多久就拖去火化了。”
他对自己可怕的猜想感到脊背发凉，沉默半晌后开口：“请求上级重新查一遍五年前的案子，我要看到尸检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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