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小心翼翼试探的样子，我拍了拍他的肩，想要他放松一点。
「这次让我来反问了……曹瑞隽，你希望我走吗？」
他哑口，过了许久都没开口，我也知道这就是他的回覆。
「你太温柔了，连我都不敢欺负。这世界上，大概只有你会对陈舒涵这麽好──不过，我会是第二个对自己最好的人。」我故作轻松地说道，接着问：「不过我还是想知道，跟我在一起……你开心吗？」
「跟你在一起，我的时间好像也跟着走慢了。」这个问题b较简单，他倒是很快就回我，连语速都变得慢吞吞。
「那是好事还是坏事？」
「能走进你的世界，哪有什麽不好？」
这次我没有因为他的问话而恼怒，而是看着靠得很近的他，想再亲一口。
可是，我马上就打住了这个念头。
「你好讨厌喔，曹瑞隽。你让我……每次想哭的理由都是你。」
不许哭、只能笑，不能再变成曹瑞隽的累赘，他会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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