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是「她」撑不住时需要救场的角sE。
需要让她好好休息,好让她之後继续保持yAn光与明媚。
「陈舒涵看起来明明很正常,凭什麽有那麽多特权?」
「她成绩也在慢慢进步,看起来好很多了,要不要送进补习班?」
「她有病也是装的,双重人格什麽的有够中二,要假装我也会啊!」
这些都是我在半梦半醒间,听到的刺耳声响。
像是早上六点忽然炸起的鞭Pa0,瞬间将我吵醒。
我看向放在床上的耳温枪,突然希望那是一把能S穿灵魂的枪。
虽然很中二又不切实际,可是,我想以这麽帅气的方式了结自己。
「明明知道被否定的感觉有多难受,为什麽我要欺负自己呢?我会带着大家对陈舒涵的质疑还有不理解离开……你可以跟我说一声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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