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已经出门了吧?其实根本不知道他上班是否正常、他去了哪,也没想问。他常这样,一早就不见人影,晚上才拖着酒味和疲倦回来,在家里继续喝,有时甚至两三天两人才说上一句话。

        当房子里只剩自己咳嗽的声音,会让人更觉得,原来这个家,从来就不是用来依靠的地方。

        江以绪眼皮非常沉重,缩在床上,喉咙里像卡着火烧过的铁丝,呼x1都发出沙哑的声音。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缓慢地伸手,把手机从枕头下m0出来,是徐语彤打来的。

        「以绪,你还可以吗?」她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些急切与担心。

        「有点……不太舒服。」

        「你是不是生病了?你没来学校,早上传讯息你都没回,我就觉得不对劲。你爸在吗?」

        「不在……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没多久,她说:「你有吃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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