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绪怔怔地看着他,喉咙乾得说不出话,只轻轻摇了摇头。
「她紧张得跑进来,说要和家人回南部,拜托我一定要过来看你。」他的眼神像是在告诉她交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朋友,「明天是周末,我也和教练请了假,让我来照顾你吧。」
他站起来倒了杯水,小心扶她坐起来,将水杯凑到她唇边:「慢慢来,别急。」
水是温的,手是热的,江以绪几乎没力气分辨哪一样才是真的让她鼻酸。她低头,不敢看他,眼眶却不知怎麽又泛了红。
「如果叔叔回来,再由我来面对他就好,你不用怕。」他把水杯放到床头柜,轻声说。
江以绪没有回答,只缩回被子里,尽可能努力把自己的发烧与脆弱藏起来。
顾予泽坐在床边,帮她把额前的发丝拨开,额头上贴了一片退烧贴。他动作很轻,但还是让江以绪心跳莫名地乱了一拍。
「先睡吧,我在这里。」
发烧让人头昏眼花,时间也像拉长了似的,一分钟彷佛要走完一个小时那麽久。
她侧着身,把脸埋进枕头,身後传来椅子轻微的移动声,接着是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翻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