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到你回拨,还以为你睡着了。」

        「没有啦,我刚刚……在吉他社弹琴,手机调成静音了,没听到。」

        江以绪用手指卷着枕角,有点心虚地补了一句:「对不起啦,让你打了那麽多通。」

        他没有责怪,只是静了一下才说:「你今天不是说社团很早就结束?」

        江以绪怔了一秒,才笑笑地说:「嗯,本来是啊,後来柏安学长留下来教我练一个b较难的和弦……所以多待了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拍。

        「哦……原来是这样。」

        「那、那个,上次和你说很难的那个F和弦我终於弹响了欸!」江以绪赶紧转开话题,语气有点刻意地轻快,「你不是之前说我十指像甜不辣吗?现在应该可以升级了吧?」

        「嗯,甜不辣升级成……炸年糕?」他笑了一下,语气终於正常了些,「那也算是大进步了。」

        「炸年糕也太出戏了吧……好像很好吃一样。」

        「没办法啊,谁叫你练成这麽晚,我还以为你是被琴卡住回不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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