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以绪知道,父亲愿意回去,一定b自己更需要时间。
她不由自主看向墙上那张合照——
就在眼泪快掉下来的同时,她拿起画册翻阅。
那些曾经画下的风景与人,笔触斑驳,但每一页都像是一种召唤。
翻到一页停了下来。那是一间老屋的斜顶,画得不太准确,但她知道那是外婆家二楼窗外的景sE。
记忆就是这样的东西吧,不提的时候像是早已遗忘,但只要某个角落被光照到,它就会自己慢慢浮现。
江以绪伸手轻轻抚过那张图纸,像是在m0一段很久以前的自己。
再次翻到画顾予泽的那一页,她嘴角不自觉上扬。
江以绪没有和父亲说她和顾予泽的事。
毕竟,就在前些日子,他还是那个成天摔杯子、深夜喝酒发疯的人。那样的他,离她太近时,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她只能小心翼翼地避开,早就学会什麽话能说、什麽话不能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