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看着我,久久没有回答。正当他要开口时,车厢中响起到站的播报声,我仍旧没得到回应,只能匆匆收拾东西,直奔医院。

        又是那间我最讨厌的地区医院,里面有学测前一晚,弟弟偷车撞伤人、紧急抢救的可怕回忆。

        走廊灯光昏h,妈妈坐在塑胶椅上,手里拿着一堆单子,脸sE苍白得像一堵白墙,她看到我,原本的镇定忽然崩溃,眼神中浮出一层仓皇,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哭声。

        我抱着她颤抖的身T,心像在淌血。高敬轩什麽都没说,但光是站在我身边,但这已经让我有足够的安全感了。

        我迅速处理爸爸的住院手续和病情确认,再回到大厅时,只看到妈妈孤单地坐在椅子上。

        「姊姊和弟弟呢?」我四处张望。

        「……他们都很忙……但也有关心你爸啦,明天他们都要上班,所以我叫他们别来了……」她闪躲地说。

        我咬着牙没说话,我明天也要上班,而且还是清晨的航班,难道我就不是人?

        我迅速打给Peter交代状况,Peter一向都是非常通情达理的老板,他简单关心了家里状况,安慰我专心处理家里的事情,会安排人手帮忙我手头的工作。

        晚上,高敬轩陪我回家拿换洗衣物时,我无意间打开妈妈的梳妆台cH0U屉,里头空荡荡的,只剩一个熟悉的软绒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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