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长发出了惊呼，「那栋大楼顶楼，不就当初张梦龙被人发现准备跳楼的地方吗？」
小真的表情吓到，她过去并不知道梦龙跳楼的地点。
王医师望向窗外的大楼，表情五味杂陈，「如果你的观察是正确的，那或许间接证实了我之前的某些猜测。张梦龙很聪明，又有医师背景，所以一定很善於伪装和讨好医疗人员。更重要的一点，这或许与他从幻觉那得到的指示有关。他的幻觉，会教导他。这个叫小渔的幻觉。」
小真像是想起了什麽，瞪大双眼，「对！就是小渔！王医师你之前不是答应让他养金鱼吗？那只金鱼他取名叫小雨，张梦龙很喜欢跟那只小雨说话，可是张梦龙的眼神，却常常像是穿透过小雨的，就好像...就好像有个人正站在小雨的另一侧！」
「跟你说几次了，要叫主任不是王医师！」护长大声纠正小真，接着又转头望向王医师，「不过，主任你指的教导是什麽啊？」
「这样说有点夸大其词，但根据张梦龙的描述，这个只有张梦龙自己看得到的幻觉小渔，本身也是Schizophrenia的患者。所以小渔会教导梦龙，该怎麽做个标准病人。」王医师继续追问，「小真，还有吗？」
小真思索着，「还有......」
这时护长打断了小真的思绪，催促着王医师，「王医师，你门诊时间要到了，张梦龙的事情我们晚点再讨论！」
「好吧，」王医师轻拍着小真的肩膀，「谢谢你的观察，这些是很重要的资讯。」
王医师和护长转身朝护理站外头走，但护长走几步後回过头，对小真做出你Si定了的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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