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林恩勤这麽说，但何汫听得出对方只是故作厌烦。从林恩勤帮他们安排齿龄检验，到实际来一趟家访流程，他从来没有草率。
何汫连道了几次谢，直到林恩勤制止他，何汫才闭上嘴。
「不过，既然有了年龄，那也得要有生日。」何汫收起文件，转向王玫：「你知道自己的生日吗？」
少年摇了摇头，何汫便道：「那你可以自己想一个日期，毕竟生日对人而言，也是很重要的。」
王玫望着何汫，像是想从对方的眼中窥探合适的日子。
良久，他语气平稳的说：「那就……六月十四日。」
六月十四日，好熟悉的日期，熟悉到一听见，鼻子就好似嗅到报纸特有的油墨咸味。
望着少年乌黑的双眼，何汫忍不住翻找脑海的回忆。
──六月十四日有一场火灾，小陈半夜写完稿子就传给何汫，隔天报纸的头版就是这则新闻。
十五日一早，何汫提前进了办公室，除了忙自己手上的工作以外，还要指导新人，直到中午才有短暂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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