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给何汫惹麻烦，」王玫声音带着点急切，「所以依照约定，你要带我去看他们。」
林恩勤听到，打量了下何汫，欣慰的颔首。
何汫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及时打岔：「他们是谁？」
「我还以为王玫有告诉你。」林恩勤从自己的包包翻出记事本和笔，撕了一页写字：「我答应带王玫去看移工子nV照顾站的孩子，如果你和他都可以接受，我还想让他在那里帮忙。」
何汫听得一愣，看了眼王玫，又看回林恩勤，眼神带着警惕；林恩勤当然注意到了，从容不迫的解释：「照顾站最近又有一个照顾员离开了，留下来的顾院员现在分身乏术，要是王玫去帮忙，刚好可以解决燃眉之急。」
「但是──」
林恩勤打断何汫，将写好地址的纸条交给对方：「况且让王玫去那里帮忙，也可以顺便让他和处境类似的孩子接触，观察他的反应。」
「这不是工作，纯粹只是让王玫去接触其他人，也是我们观察他复原状况的一种方式。」
何汫拿着纸条，内心仍旧犹豫，但另一手被王玫牵起。他抬头，发现王玫正看着他。
那双眼眸炽烈坚韧，不只是在表明自己的意愿，更是在对何汫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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