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玫的下巴轻轻靠在何汫的肩上,传入何汫耳里的声音减弱,缺少了方才的强势,可语气仍旧坚定:「如果我没有去见他们,我也会後悔。」
……
「……那,先去一天看情况。」
王玫睁眼,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就看何汫将身子半转过来。尽管他仍担忧的皱着眉,语气却放软了些:「但如果你觉得待在那里不舒服,就不要勉强自己,知道吗?」
话音刚落,少年便抱住何汫,用力点头。何汫被王玫的举动弄得一愣,手在半空顿了一下,才缓缓轻抚少年的背,不自在的将脸侧向一边。
──心跳有点浮躁,好难受。
隔天早上,何汫带着王玫来到林恩勤给的地址。
照顾院的地点和何汫家距离不远,搭公车五分钟就能到。两人下了公车,何汫便牵着王玫找门牌号,最後在一幢围墙斑斑驳、夹在两间公寓之间的平房前停了下来。
房子的大门是铁网状的,内侧还有纱门,里头隐隐传出婴孩的哭声。
在确认没有电铃後,何汫敲了敲铁门,随即听见nV人的应门声和仓促的脚步声。没隔多久,一位梳着包头、x前背着婴儿的nV人打开门。
「你们就是林先生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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