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看见何汫开火，第二次是看见狐狸被伤害，两次都是害怕别人受伤才这麽激动。
──但他从来没考虑过自己。
何汫把青菜烫熟，又把昨晚的剩菜放进微波炉加热，一边等微波倒计时，一边将菜盛入盘里，恍惚间又想起吴警官的电话。
他那时没来得及回覆，手机就自动挂断通话，但若是真的要何汫追问，他或许也不知自己该问什麽。
思绪太杂乱了。
如果王玫真的是小行星育幼院的幸存者，那他会不会认识「小王子」？甚至他就是──
框啷！
何汫端着盘子，手没拿稳，盘子应声摔落，碎了一地。他猛地回神，在原地愣了好一会，许久才蹲下，把混入碎渣的青菜捡入厨余桶，接着收拾瓷盘的碎片。
可他还没捡完，手就被人抓住。何汫抬头，正对上王玫的目光。
王玫刚从浴室出来，头顶披上一条毛巾，发尾还滴着水；他的掌心温暖，热度爬上何汫的皮肤，活络了青年迟钝的神经，何汫这才感觉食指刺痛：他捡碎片时割伤了手。
「……王玫，我没事。」受伤还不自觉，何汫有些羞赧。他试图将自己的手cH0U回，手却被往反方向拉──王玫浅含着何汫的食指，舌尖T1aN拭鲜血漫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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