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得太明白,实际上也无需说得太明白。

        与魔道为伍,这条罪名一旦牵扯上,他这条老命,死一万次都不够。

        既然坐实了这个名头,不管他想还是不想,他这辈子都得盯着魔道的名头,遗臭万年了。

        出奇的是,上官飞雪这次并未恼怒。

        她掏出一把小刀,割下一块肉就闷头吃食起来。

        范悉就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满脸愁苦。

        上官飞雪的进食速度很快,手掌大小的一块肉,两口就咽了下肚,接着又割了一块。

        直至,这块几十斤的肉让她消灭了大半,她才停了下来,抹了一下嘴。

        范悉赶紧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坛酒,递了过去。

        这是一直以来,他阳城的下意识举动。

        身躯单薄的上官飞雪,利用小刀撬开坛封,便举起酒坛,“咕噜咕噜”地一连灌了十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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