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塔矢老师的实力有多高超,我也十分清楚。这几天我一直在看塔矢老师过去的所有棋谱,从出道第一年到上周的名人战,全都拜读过了,说实话,强得让人头皮发麻。思维缜密到那个地步的棋士,我几乎没见过第二个。”
他说的是“几乎”。
一棵好奇的小苗已经冒头。塔矢行洋依旧神色不变地看着他,但眼里多出了一丝情绪。
是不悦?还是期待?或许只有他自己能够解读。
“但是?”行洋在等他的下一句话。
光深吸一口气。
“但是,想要在棋盘上弄清楚彼此真实的实力的话,就只有分先了,不是吗。”
光的态度说诚恳也诚恳,说猖狂也猖狂。
闻言,塔矢行洋沉默了片刻,端起左手侧的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玉露茶。随后陈述事实般地说:
“在日本棋院,能与我分先对弈的,都是六段以上的职业棋士。”
“我知道。”
“你今年才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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