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绪方就差揪住光的衣领痛骂一顿了,他是真没见过这么猖狂、还猖狂得这么有理的小鬼,“让给老师十五目?那样根本就下不下去,别说棋路了,最基础的棋形都不可能形成。只要老师不接你的招,你就会直接全面溃败!胡说八道也有个限度!”

        “有趣。”

        在绪方发泄完他的不满之后,塔矢行洋本人却发出了短促的笑声。

        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塔矢老师?”

        “你也是用这样的气魄,诱使绪方君同意与你下分先棋的吗。原来如此。”与错愕的绪方和亮不同,塔矢行洋的眸子充满了看破一切的智慧,他并不计较面子,也不在乎小孩的傲气,反而颇有些赏识光的气势的意味,“那就依你所言,我只让先。这样你可以接受吧。”

        塔矢行洋说着,将手边的黑棋棋罐推到了光身前。

        榻榻米散发出清爽的竹叶香,光的手指环绕在棋罐两侧,莫名觉得这罐子比平素接触到的沉重许多。

        挑衅塔矢行洋的后果是很严重的,他对此已有觉悟,可对方却出乎意料地答应了他的请求,答应得还十分平静。这让光有点疑惑。

        但是,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光连忙最后一次俯下身去,额头贴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