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几秒，还是翻开。第一页就是那张照片——那个笑着哭的自己。
他指尖轻触那张脸，像在确认那是不是自己。
然後他低声笑了笑，「还真没变啊。」
那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把相簿阖上，却不小心夹到指尖，疼得他倒cH0U一口气。血渗出一点点，染在封皮边缘。那一抹红让他恍惚——那是他童年的颜sE，永远薄、永远容易被忽略。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是公司群组的讯息。
阿杰传了一个贴图：一个小熊举着咖哩饭，「午餐约吗？」
江澄盯着那贴图看了几秒，指尖在萤幕上停顿。
那画面突然和某个记忆叠在一起——他小时候偷偷画过一张类似的小熊，想拿去贴在公告栏上，却被撕掉。
「谁叫你乱画？」院长那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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