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是一张明信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北方的风依然很好。我画了一整个夏天的光,给时间看。」
没有署名。
但他知道。
那一瞬间,风从yAn台掠过,带起他指尖的信纸。
他轻轻按住,笑了。
「你果然在那里。」他低声说。
他没有回信。
他知道祁修并不需要那个。
他们的对话早已不靠文字存在——风就是信,光就是回应。
几周後,出版社安排他参加一场分享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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