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看着那绳索,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身体却因为三角木马带来的持续快感而有些发软,根本无力反抗。
沈拓手法娴熟地用绳索将祁然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然后又用绳索缠绕过他的胸膛、腰腹,最后在大腿根部打上一个牢固的结。这是一种名为“龟甲缚”的绑法,绳索紧贴着肌肤,勾勒出祁然紧实的胸肌、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大腿线条,让他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充满张力的、屈辱而又诱人的姿态。
被束缚住之后,祁然感觉三角木马带来的刺激感更加清晰,也更加难以忍受了。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仿佛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细微的挣扎,与那锐利的边缘摩擦得更加紧密。
“主人……求您……太……太刺激了……”
祁然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沈拓走到祁然面前,欣赏着他此刻的模样。汗水浸湿了祁然额前的发丝,几缕调皮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双颊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迷离的眼神中充满了水汽,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发出诱人的呻吟。
沈拓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祁然脸颊上的汗珠。
“这才刚刚开始呢。”
就在祁然因为那无法摆脱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而快要彻底失控,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的时候,沈拓突然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
用一种极低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清晰无比地说出了一句祁然曾经在经济学专业的一场小型研讨课上,针对某个复杂博弈模型提出的独特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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