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他低下头,对上她的眼神。
萧明明赶紧别开脸:「可以了,我能走的。」
「你害怕我?」他明知故问。
他问了这句话之後,依然在抱着她走楼梯。下楼其实并不容易,特别手上还抱着一个人。
所以何曾这句话虽然尽可能问得心平气和,却带着点喘息。
这样的环境里,萧明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听语气,他大概是不太高兴的。
不太高兴就不太高兴吧,又有什麽所谓?
「还好,就是怕你累。」
「确实挺累,要不我还是背你吧,手快断了。」他倒回答得乾脆,「以前明明抱过那麽多次,都没觉得有这麽沉。」
抱?是抱过很多次。抱着她的他的手,总是不安分的,总是有企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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