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他应该属於典型的那种利己主义者,怎麽会为一段虚无缥缈的感情、一个曾经把他锁在门外的人拚命成这样?
心里有点酸楚,奇怪,明明和他说得那麽清楚,大家没可能的。
可是从袁谦这里听到了他的过去,就忍不住替他难过。
「而且那个时候又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但是他吧,就是太较真……後来大四那次不顺利,又准备了一年才走。」他苦笑一声,「你说,一个男人做到这份上,是不是够意思了。」
「嗯……」萧明明迟疑着点点头。
在何曾的描述里,他好像只是做了男朋友应该做的事情——去追赶nV友的脚步,和她在一起。
以至於说到「前nV友为了下定决心出国所以换了锁」,和「再次下定决心离开他,把他锁在门外提分手」这种旁人看来匪夷所思的经过时,显得过於轻描淡写。
甚至让听故事的人有一种错觉,那就是他不在乎,也没有痛苦。
怎麽可能?旁观者都这样了,当事人呢?
他是一次又一次强调自己给不了时间和关怀,那他曾经一次又一次的付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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