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起身。
萧明明却有点慌了:「喂,你……」
她什麽时候见过何曾玩这种yu擒故纵?以前往往都是何曾压着她做这做那的,唯有今天,感觉好像是浪子回头一般,竟然定力顽强到这种地步?
「怎麽?」他被她拉住手腕,回头看她。
「你……不要走。」她觉得这句话已经是她目前的极限。
「不走又能g什麽呢?」他又开始「尊重」她。
「做……你想做的事情。」她好像又一次突破了自己的底线。
「真的?」他重新坐下来,靠近她。
她只好点点头。
她第一次挽留他,让他对她做「他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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