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嗯。”
“你还要在旁边看着吗?”
“我是行刑官。”
“……好。”
“她快醒了。”
饥饿和燥热b得姜鸦强行睁开了眼皮。
床边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气味像是一瓶昂贵的葡萄酒。
姜鸦蹙眉抬眼,视线对上一张熟悉的、冷淡的幽黑双眸。
白子修。他依旧戴着漆黑的过滤面具遮住下半张脸,露出的眉宇深邃低沉,毫无情绪。
手腕被束缚在了床头附近,姜鸦只能吃力地拽着锁链借力往床头靠了靠,才能半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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