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惊云无语撇嘴,分了一丝眼神给他泛着柔光的银色头发,找借口也不会找好一点。
她又将眸光转向他的耳朵,就算藏在头发里,也依旧红得显眼,配着他故作从容的脸,十足的反差。她没管攥在他手里的头发,眼眸直直迎上他。
“你喜欢我,对吗?”
男人显然听见预料之外的话,他眸子圆睁,急匆匆收回手臂,站直身体,还是在笑,“你在说什么啊?”
崔惊云轻而易举看穿了他在干笑,她就默默盯他,看他胡乱扯了几句后便转身离开,背影比前几次都多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滋味。
她重新躺回摇椅,眼睛望向天花板,椅子受力开始摇晃,眼里的天花板也跟着摇曳。女人轻叹一声,似有很大的烦恼。
之后的日子韩冰收敛许多,除了研究药水便是给她做饭,时间飞速过去,一眨眼离崔惊云走的日子便只剩三天。
就在这时,韩冰生病了,一场感冒来势汹汹,直接把他弄得起不来身,喝下他自己特制的药水也只是好上一些。
崔惊云责无旁贷担当起照顾韩冰的工作,她一勺一勺地喂他吃饭喝药,吃的是自然是她煮的东西,只能说勉强能入口,但没办法,高塔远离人烟,韩冰能吃的只有这些。
在她的照顾下,韩冰的病慢慢有了起色,能下床活动了,就在崔惊云第二天就要离开的晚上,韩冰吵着要洗澡。
崔惊云拧眉,“你还病着,就不能等到病好了再洗吗?”
韩冰此时却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执拗,他梗着脖子,“不能!”硬声硬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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