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abel的表情在听到「Santiago」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手指搭在门框上的位置微微收紧了一点。那一点微小的动作被叶挽蓝捕捉到了——不是没有反应,是被压抑得太深了。

        「Santi让你来的?」Isabel问,语气依然平淡。

        「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叶挽蓝把花束往前递了一点,「我可以进去坐坐吗?从格兰达坐火车过来两个半小时,我现在很需要一杯水。」

        Isabel看了她几秒钟,那双静止的深棕色眼睛像是在进行某种快速而精密的计算。然後她退後一步,把门打开。

        「进来吧。」

        公寓比叶挽蓝想像中要小,但收拾得非常乾净。客厅里有一张米色的布艺沙发、一个放满了书的木质书架、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窗台上放着三盆猫草,墙角有一个猫爬架,三只猫各自占据了爬架的不同层级——一只橘色的、一只黑白相间的、一只纯黑的——都用警觉的目光打量着陌生人。

        没有任何照片,没有任何装饰品,没有任何能显示出这个房间主人过去生活的痕迹。只有书、猫、和窗台上那三盆绿色的猫草。

        叶挽蓝在沙发上坐下来,Isabel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後在她对面坐下。三只猫中那只橘色的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走到Isabel脚边蹭了蹭她的脚踝,她弯腰把牠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动作轻柔而机械,像一个重复过千百次的习惯动作。

        「你和Santi认识多久了?」Isabel开门见山地问。

        「半年多一点。去年七月在潘普洛纳的奔牛节上认识的。」

        「他帮你系了领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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