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立晴想得出神时,刘瑞东忽然兴奋地说:「你们看,那里有两只燕子飞来,出口会不会就在那?」他一边说一边指着左前方约十点钟方向,口气上明显还有些虚弱。
「一般认为燕子有吉祥的象徵,况且要有洞口也才有办法让牠们飞进来,要不然我们往牠们飞来的那个方向前进,或许就可以找到出口。」马爷接着说。
小龙深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接着说:「我同意马爷哥说的。」
取得大家同意後,他们迅速将船转向。
果然没过多久,眼前便出现了洞穴的岩边与一片水帘。空气里的闷热感,也瞬间被凉爽的清风给取代。经过这麽一长段时间的体力消耗和内心焦躁,四个人已筋疲力尽。
「我有预感,我们找到了出口。」刘瑞东开心地说。
「不过说也奇怪。以我们划的时间来看,从沙洲到燕子出现这一段,应该比从燕子出现到这里足足多好几倍,为什麽那时看不到,这次却能呢?实在令人百思不解。」立晴说道。
「或许这是一种障眼法。只要时机不对,生门就不会出现。如此一来,只能在湖泊里永无止境地打转,直至沉沦。不过,一旦生门出现、抓住方向,等於破解了障眼法,当然就能顺利地走出来。」马爷一边解释,一边藉着凉风平复身心的劳累。
「这麽看来,燕子真的很吉祥,前人说的一点也没错。」小龙脸上再次展现招牌的傻笑。
圆船逐渐靠近洞口,已恢复自动前进的动能。於是马爷提醒大家,各自收起手中的鞋子,好让双手可以扶着船身,以免等一会儿颠簸时,身体无法取得平衡。
立晴一边取下套在手上的鞋子和袜子,一边想着替他们「指点迷津」的那两只燕子,最终不知有没有安全到达牠们要去的地方?一想到洞穴里面的环境,还是让立晴的心彷佛被针扎了一下,有些难过。刘瑞东用手轻捧一点水,朝自己脸上拍了拍,看得出来,他心情又开朗了起来,完全和立晴处在不同的频道。
经过一番折腾,圆船终於平稳地从水帘洞内,破水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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