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迷茫的眸子望出去,五条悟放下的帐像是一片半透明的帘幕。外头走动的人影看不清脸孔,声音也透不进来,但的确意识得到:这并非是个全然封闭的空间……

        惠顿时觉得有些气闷。他知晓凭着五条悟的咒力水平,要放下一个全然阻隔的帐,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可对方偏偏就只放下了这麽个半吊子的东西,这到底整谁呢……

        惠在心中腹诽,一张口却只剩下紊乱献媚的喘息与哼吟。尤其五条悟撤出了手指,拉下裤链,释放那蛰伏许久的巨兽,虎视眈眈地在那肉缝上摩擦,当真是不磨不痒,越磨越痒,比手指插入搔不到痒处还要渗人。那要命的冤家,不但又粗又长,表面布满青筋,温度更是灼人,只没几下惠就觉得秘处像是要被烧融了那样。

        惠闭上眼,不敢再去看帐外头晃动的人影,只又羞又慌地央道:「别…磨呀……难受……嗯嗯……嗬……」

        五条悟托着他臀部的手臂微微放松一点力道,这分寸拿捏得十分巧妙—既不会让惠坠下,又刚好让那饱满的龟头趁势埋进了一寸。被撑开与被包覆的实感让两个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粗喘。

        五条悟侧过头,发泄似地吮着惠白里透红的耳垂。他的手背早泛起了青筋,他此时此刻最想做的,其实是摁下小惠的腰身,狠狠捅进那稚弱的花径,操开那宫口,恣意驰骋,在漫天花雨中欣赏小惠迷乱和失神的淫荡模样……

        唔……但是……还得等等……再等等……

        五条悟痉挛的手指在惠的臀肉上烙下了一个个印子,他憋着满腹的邪火,粗声问着:「小惠……宝贝……不想我磨这儿……那想怎样?嗯?说呀……」

        「……」惠紧紧闭着眼,彷佛那是他最後的防线。喃喃说了句什麽,压根儿听不清。

        五条悟被慾火烧得急了,嗓音沉沉如墨夜:「睁开眼,小惠。张开眼睛好好说……否则就一直这样哦……」他再度托高了惠的臀,龟头滑出,复又在湿漉漉的肉阜上挺动,存心要把怀中的人儿逼至绝境。

        惠长长的眼睫颤了颤,终究缓缓上掀……眸光盈盈,既有难耐的流光,也有幽怨的水气。殊不知他此番怨怼委屈的模样,只是更加撩动五条悟的嗜虐心。

        他将那肉洞对准自己昂立的肉茎,再度浅浅摁下,再抽出……重复着这样蚀人心智的过程……惠的身子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脸上痛苦与欢愉的表情交替着,别有一种魅惑人心的艳丽。

        「说。」简明扼要的一字命令,让惠求之不得的龟头再度撤出,下身的搔痒扑天盖地般袭来,达到前所未有、无法忍耐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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