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伊芙小姐?」看着坐在床上的伊芙琳,金普利眉头深锁的说。

        俩人来到地面上後,他们便选了一间还有在打扫的二楼客房来使用。不过金普利才刚把门给锁上,伊芙琳便径直坐到床上,随後招呼他一块儿躺下。

        床的位置还很大——见金普利皱眉的伊芙琳连忙腾出空间,随後略带困惑的看着不移动的他,彷佛奇怪的一直是他似的。

        「伊芙小姐……」金普利缓缓走到她的面前,「单身女性与一名男子共处一室,甚至是同床共枕……这两者的意义你真的清楚吗?」

        明白他的意思大概是指自己的认知与常人不同,伊芙琳不假思索地说,「过去我经常跟其他男人关在一起,毕竟都是实验体,那两个人认为这样比较方便管理,单身与否应该不是控管的条件。不过你说同床共枕……我们那个时候都是睡在地板上喔?」随後她像是想到什麽似的思考了片刻後才又开口,「不,难道说……」

        金普利就这麽看着伊芙琳下了床,从旁边的柜子翻找出一颗枕头後,她将之双手抱起并回到他面前来。

        「金普利先生,现在有两颗枕头了!」坐回床上的伊芙琳向他举着枕头,「不管是床的空间还是脑袋摆放的空间都很充足,请放心的躺上来吧!」

        看着她因为他没什麽反应的关系还小幅度晃了晃手臂让他多看看那颗枕头,金普利在缓缓眨了下眼睛後双手抱起胸来。

        「称赞笑话品味的进步或是担忧审题的能力,这两者确实很难抉择。」

        「……就算是我也会有觉得普通人很麻烦的时候。」

        「看来麻烦之处也是可爱之处呢,伊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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