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其实我也有。」
「你这个出局的人不要来乱,欸对了你知道那个垃圾记者被关了吗?抹黑你跟方耀任还是最小条的事。超级恶心。」
「只有我什麽都没做。」
「对,所以你之後多做一点蛋糕,吃过你的甜点之後我真的没办法填补胃的空虚。」
「难得赞同你的意见。」
热闹的气氛冲淡了几个月不见的淡淡哀伤,也似乎先前的痛苦和狼狈都不在重要,因为大家都在,所以一切都会变好。
我悄悄凑近方耀任,手指不安分地滑过他的肚子。
「腹肌,真的吗?」
他轻轻叹气,却从来不说谎,「……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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