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易知瞑靠在地板上,仰着头,那双原本动人无比的双眼此刻涣散而失神。
他看着那道离自己越来越近、高大却无比孤独的黑衣身影,沾满血迹的嘴唇轻轻蠕动,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其虚弱、极其哽咽地喃喃念叨着:「于振鹭……别……」
固魂香的青烟萦绕在於振鹭周身,试图抚慰那颗被百年的痛苦与怨恨撕碎的灵魂。
易知瞑眼角带着泪,嘴角却强撑起一抹惨淡而讨好的微笑,像个快要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带着发抖的哭腔,低声祈求道:「夫君……求你了……醒一醒吧……」
「知瞑……知瞑真的不想……再孤身一人了……」
微弱的喃喃细语,夹杂着固魂香那缕冷冽又滚烫的梅香,穿透了滔天的阴煞与漫天的血光,一点一滴挤进于振鹭被撕裂的意识深处。
那一缕带着易知瞑心头血温情的青烟,围绕着于振鹭翻滚狂暴的黑气盘旋缠绕,宛如黑夜里唯一伸向他的纤细红线。
于振鹭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他那只早已聚起万钧鬼力、正准备狠狠拍下的苍白手掌,死死僵停在半空中,距离易知瞑单薄脆弱的脖颈只有不到半寸。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