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陆承安。晨光从陆承安背後照过来，把他整个人的轮廓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沉淀下去之後，变成一种很静很深的东西。
「我是你的吗。」胡离轻声问。
陆承安蹲下来。
他在榻边蹲下，和坐着的胡离平视。晨光在两人之间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两个人的影子在地板上几乎完全重叠。
「你是我的，」陆承安说，「从头到脚。从三百年前到现在。从这辈子到下辈子。」
胡离看着他。
他伸手碰了碰陆承安的侧脸。指尖从颧骨划到下巴，划到喉结，最後停在心口正上方。他感觉得到那个位置的心跳，隔着衬衫布料，稳定地撞着他的掌心。
「陆承安，」他说，「你心口的封印……」
「我知道。」
「它还在。」
「我知道。」
「如果它破了，你可能会——」
「我知道。」
陆承安握住他停在胸口的那只手，把它拉起来，贴在自己的嘴唇上。他的嘴唇碰了碰胡离的指尖，一个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触碰，像一片桂花花瓣落在另一个人的唇上。
「不管会怎样，」陆承安说，「我都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