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滴眼泪打在裴洲战术背心的血迹上,瞬间消失不见。
他们心里都清楚。
全台的警网已经张开。
警方的特勤队与联兴会的杀手正在这条沿海公路上像野狗一样搜寻着他们的踪迹。
他们身上带着一千两百万的赃款。
开着一辆全台湾都认得的破车,身上还带着枪伤。
他们没有明天。
连今晚都是偷来的。
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们留下一条生路。
那个带院子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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