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绍虎是做大事的人,不能天天陪在身边,她也从不提要求,若他不在仰光,想得厉害,就传一封讯息过去,只一封,然后专注工作。
后来他再提让她搬过来,阿晚也就答应了。
回望不算长的一生,总遭遇分离,好似佛祖特意布下磨难要她克服,但心里头珍爱的人啊,这么重,沉甸甸地,被她好好保护着。
东西收拾半晌,倦了,别墅里阳光悠然。
潘绍虎进门,绕过玄关,厨房中纸箱整齐地折在一起,上楼,卧房里窗帘拉着,自成天地,而她便睡在这个安宁的小世界中。
一些书散在地上,英语课本,上面密密麻麻的标签,主人曾反覆学习,他拿起要放,里头给人定了锚,刚捧起,书页自我剖开,一张他的名片,永泰商号,潘绍虎。
压在「灯塔」那个单字上。
与名片一起的还有一个小小的平安符,稍稍褪了些色,庆福宫。
一愣,想起曾有个约会,自己错过,原来当时早已动心,而那时,自己是否也已悄悄进入她心里?
上床吻她,吻耳鬓发梢,吻细腻的耳垂,拉开丝绸床单,吻滑腻的肩,她醒了,还迷蒙,梦里是不是也有他?对他笑一笑,什么时候她也有这样诱惑人的神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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