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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淳槱过世26年,林莯樨26岁,5月19日。

        「我的父亲,在我结婚这天、在我觉得最幸福的这天,去见在天堂的母亲了。」

        林莯樨大概能猜到,父亲林栩森为何选择这天,除了把她交给她的丈夫以外,还有一个原因。

        多年前的5月20日,是林栩森和李淳槱的交往纪念日,他大抵是想,今年终於可以和她一起过节了,所以选了5月19日,也是林莯樨大喜的日子,不知该说林栩森贴心还是狠心,他甚至等到婚礼结束、跨越零点之际,独自在家的时候才动手。

        莯樨,你快回家一趟??甚至没等电话里的林泊淼说完,林莯樨就已经能预料到自己的父亲做了什麽,身後的丈夫在唤她,她却如同失聪似地,抓着手机夺门而出。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麽来到这个地方的,电梯门打开以後,除了她大伯以外,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人,那明明是她生活了二十六年的家,此刻却陌生得像是别人家。

        她想进屋,却被警察拦住,她强忍着哽咽,尽可能保持冷静:「我是住户,我本来住这的。」

        林泊淼把她扶到一旁,对警方解释:「她是死者的女儿。」

        林莯樨怔怔抬头:「死者?」她的理智早就推敲出发生什麽事了,可却仍然下意识想找到一丝能反驳的证据。

        她从门口朝着室内看,客厅整整齐齐,那台平面钢琴依旧安安静静地立在落地窗前,唯有桌面上散落着陶瓷杯破裂的碎片显得异常违和,她想完整看清家中的每个角落,目光却忽然落在一扇被打开的书房门上,平时这扇门总是紧闭,因为父亲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我为什麽不能进去?我爸呢?」泪水夺眶而出,她没有余力擦掉,只能任由它一滴一滴往下坠,指甲掐在林泊淼的手臂上,留下数道不重不浅的痕迹:「大伯,我为什麽不能进去?这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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