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将自己深深没入，直至根部
顶层公寓里，低沉的笑语、碰杯声与昂贵的古龙水香气交织成一曲和谐的乐章。来自全校各系的教职员工在柔和的嵌入式灯光下交谈，这里的氛围与那冷冰冰的阶梯教室有着天壤之别。罗文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未动过的香槟，身上穿着李尔为他挑选的行头：修身的黑色长裤，以及一件半透明的灰色丝绸衬衫——那布料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个供人观赏的陈列品。
李尔的手掌贴上了他的后腰，那是一种宣示所有权的动作。“喜欢这里的风景吗？”他在罗文耳边低语道。
“我感觉……赤裸裸地暴露在人前，”罗文低声回应，尽管脚下远处的城市灯火闪烁，却无法驱散他皮肤上泛起的寒意。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李尔的手指收紧了力道，“今晚，你不是教授。你是送给系里的礼物——一个用来解压的玩物。看到吧台那边的本了吗？还有詹姆？以及书架旁边的艾文博士？为了这份……‘特权’，他们都向教职员工基金捐了一大笔钱。”
罗文感到胃里一阵翻腾，手中的香槟杯微微颤抖。“李尔，求你了。别在这里。别当着大家的面……”
“正要在这里，”李尔打断了他，声音低沉悦耳却透着威胁，“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你要去书房接待你的第一位……‘客户’。现在就去。”
他轻轻推了罗文一把，示意他走向主起居室旁那扇镶着橡木板的房门。罗文迈开步子，双腿有些发软，同事们轻柔的交谈声在耳边嗡嗡作响。他闪身进入书房，那是一个充斥着皮革气息、摆满高大书架的房间。身后的房门发出“咔哒”一声，随之关上。
艾文博士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这位系主任斜倚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旁，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锐利的蓝眼睛正审视着罗文，仿佛在鉴赏一本珍稀古籍。他啜饮着杯中的波本威士忌。“罗文，”他开口说道，声音平静而充满威严，“李尔已经跟你说明了条件。五分钟。按我的规矩来。”“先生，我……”罗文开口说道，出于职业习惯的敬称脱口而出。
“跪下。”艾文博士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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