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疲惫，却仍然温和。
「辛苦了。今天先好好睡一觉，其他事情明天再想。」
短短几秒。
叶初宁却听了两遍。
最後，她回覆了一个字。
「好。」
那天晚上，她终於安心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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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的冬天，他们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距离。
原本说好在期末考结束後见面，却因为纪南川临时增加的实验工作，以及叶初宁需要完成的志工活动，只能一再更改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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