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宴锦书迈步上前,将西装外套放余睿腿上,摸摸他的刺儿头,猛然返身掐住安戍的脖子,用力将他掼在墙上,纤细五指犹如钢钳,寸寸收紧,唇边带着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寒,“当然是想揍你,我宴锦书的男人你也敢碰?嗯?”
扼住喉咙的手力道大得可怖,安戍呼吸困难,脸色很快由红变紫,瞳孔散大,眉头痛苦地紧拧起来。
“宴锦书!”
宴锦书偏头看了余睿一眼,扬手一甩,安戍重重摔倒在地,捂着脖子痛苦咳嗽了好一阵才撑着双臂从地上坐起来。
“滚吧,下次再动歪心思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宴锦书捡了把匕首割开绳子,将余睿拉起来,“走,吃饭去,我在锦园订了位子,哎!流血了,疼不疼?”
余睿将手抽回来,揉揉手腕,没心思回答,他在想前些日子自己说的那句“就你这小细腿儿,我单手能断俩”,这会儿再一瞅宴锦书的腿,觉得脸疼得厉害,像被人噼里啪啦扇了数十下。
宴锦书见他皱眉,只当他是疼了,反手拎起椅子哐当砸安戍身上,踢两下,见人晕了,这才稍稍解了点儿气,牵住余睿的手,“走吧。”
余睿:“……”
余睿心情复杂,他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在脑海里混乱缠成一团,一时间竟不知要先问哪一件。
“哎,好久没打架,疼死了。”宴锦书将双腿横在余睿膝上,“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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