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笑了起来。

        还胡思乱想什麽假输,压根没机会啊。

        人家可是全国冠军。

        自己这点子路数几下就被看透,然後束手缚脚,全程被压制,衣摆都没挨上对方就结束了。

        而且没挨揍。

        「我输了。兄长很厉害。」

        白哉收回了手。

        他气息依然平稳,只稍粗了几分,「反应很快,近身思路不错,可惜招式没有章法,全是破绽,正式比赛只会被连续得分。」

        一护挠了挠微潮的发,又将运动中微松的领口整了整,笑了笑,他不羡慕出身好的人,但认可真正有实力的人,这位出身极好的朽木兄长,能有这样的身手,就算有天赋,也得从头开始一点点辛苦锤链体魄,打磨技艺,绝对是付出了努力的,之前敬而远之的心态不知不觉松散了几分,「比赛和打架本来就不是一回事啊,我不需要拿分,只要不让对手打到我,然後干倒对手就行,要是在小巷子里,面对围攻,你这套保持距离的战术不见得行得通。」

        话多起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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